谭泽合上了卷宗,有些疲惫的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有些事儿还没有问清楚,他们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这也是这几日赵青山没下死手审讯的原因,他们都想知道这些人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可事已至此……
“咱们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赵青山自己也突然想明白了,这些日子他们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
“不管这人是谁,必定非友即敌,但从这些人的行为看,这伙人或许和大哥的目的一样,既如此那便魔挡杀魔佛挡杀佛,咱们何须问一个死人的名字?”
谭家父子猛然抬起头看向赵青山,他们都知道赵青山当过兵,甚至表现的十分不错,就连尚将军都对他十分器重。
平时相处也不觉得他是个狠人,可自从踏上这条路出发开始,谭泽逐渐忘记了地阳村那个村汉的样子。
赵青山每次的决定和想法,都让他觉得十分惊喜,面对敌人他从不心软,甚至可以用狠厉来形容。
唯独在家里他还有丝温情,许是见过他另一面温柔宽和的样子,所以让此刻的谭泽看向他的时候,心头生出几分陌生感。
但他说的并无道理,他们的目的是要反了朝廷,坐上那把龙椅洗刷贤臣良将的不白之冤,提天下百姓博一个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