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嫌弃的将人丢在地上,看着谭明珠低头看着高中,眼神里有些担忧的神色,他舔了舔后槽牙,有些后悔将人带出地牢了。
“见大春刑讯犯人吓得。”他声音冷淡的回答了一句,目光再次落在瘫软在地的高中。
这人的确狼狈的让人看着都恶心,可赵青山压下心里的不适,仍旧细细打量着对方,想起刚才在堂厅中的书生模样,再次舔了一下后槽牙,眼神里多了些思索。
“若这副样子让他娘见了,还不知道又要来闹成什么样子,凭白多生出些事端来。”
两人一合计,还是暂且将人带到后院,问问赵母的意思,后院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赵母和谭母也都收起了手里的针线活。
自从知道她们二人为了让家里的三个男人穿好,熬夜都在纳鞋制衣,谭明珠就和赵青山一起阻止,为了不让两个孩子担心,她们也十分配合的不再天黑后做针线。
两人正坐在院子里摘菜,准备着晚饭,谭母鼻翼一动,“什么味儿?这个时辰还有人来收恭桶?”
夜香郎都是每日天不亮的时候在城里收恭桶,这眼看着要到晚饭的时间,显然不会是收夜香的。
赵母捏着一根豇豆抬起头四下看了一圈,就见花坛后面赵青山和谭明珠走来。
“你俩今日回来的挺早,我们这还没做饭呢。”
这些日子除了她和谭母之外,其余人几乎都在前院忙着,只有天彻底黑下来四人才会来到后院,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随人这两人越发靠近,赵母和谭母也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二人停下摘菜的动作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