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疼,哪里都痛,腿疼,腰疼,手臂也疼,我现在都不知道身上还有哪里不疼的。”
听她这样说,赵青山不再那么紧张,这两日下来谭明珠能撑着没有倒下,在他心里俨然已经是个奇迹。
身上酸疼也都是正常的,“当初我刚参军的时候也这样,甚至几场仗打下来手都已经抬不起来,后来还是一位老兵,告诉了我们一个法子,用过之后第二天果然周身清爽不再酸痛。”
“什么法子?”谭明珠瞬间来了精神。
赵青山看了一眼帐外的天色,笑着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些东西过来。”
出帐子的时候,他吩咐人给送了一桶热水进来,谭明珠趴在床榻上根本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那送水之人好奇的打量着她。
不多时,男人再次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天青色的瓷葫芦,谭明珠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扭头看过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将自己的衣袖挽起,蹲下身给谭明珠脱了袜子,“一会儿将外衣也褪去。”
说完,他开始在一旁兑水,谭明珠看着他往水里放了什么东西,隐约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十分麻利的见自己的我外衣褪去,又将宽大的裤脚挽起。
赵青山看着红花和川穹在水中泡出药香,便蹲下身将她的脚没入水中,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她腿上的穴位。
“一会儿可能会觉得有些酸胀,你忍住了。”
谭明珠当即点点头,“来吧,我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