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们先去屋里歇歇喝点山楂水,我这就去做午饭,咱们今日可得给青山好好庆祝一下,赵家这也算是除了一个文化人儿啊。”
谭母也笑呵呵的,“我和你一起,咱们中午吃饺子吧,今早我才掐的山菜,包饺子最香了。”
这家里谁最爱吃饺子自然不用多说,谭泽十分识趣的拱手一揖,“有劳母亲。”
“你这孩子和我客什么,快去屋里歇歇凉快一下,咱们一会儿就开饭。”
赵母和谭母二人去了灶房,谭明珠跟在爹爹身后来到了堂屋里,接过赵青山给她倒的山楂水,一口气喝了半碗下去,一身暑气解了,人也显得有些慵懒起来。
“哥哥,我怎么听说义阳军在城里动了手,这么大的动静不怕引来朝廷的大军吗?”
闻言,谭父也竖起了眉头,目光不太赞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谭泽笑眯眯的回视父亲一眼,“怕什么的,陛下这些年重文轻武,自从陈将军一家被抄斩之后,朝中这些年又有多少武将告老,父亲应该也有所察觉,如今朝中有实力一战之人,也唯有尚将军。”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赵青山,对方果然也在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丝丝敌意。
“别紧张,尚将军是难得将才,且为人刚正不似那些奸佞之人,只可惜多少这人有些固执,处事太过于愚忠,所以西南那边闹出那样大的动静,也是为了调虎离山。”
“尚将军去了西南?”谭明珠有些无法想象,前些时候他还在京城中给他们写信,这会儿人去了西南。
谭泽没有在意妹妹的反应,而是看向赵青山,“现如今一时半刻不会和尚将军对上,但咱们得事儿总有一日还是会在沙场上相见,青山到时候……可就要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