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走出房间开始,坐在堂屋里的谭明珠目光始终盯着他,在他脸上游巡一番,神色满是心疼。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人也黑了。”
她走上前拿起一条新的帨巾,给男人擦着头发,“你先坐下吃点饭,我给你擦发。”
赵母和谭母做好饭先吃了,便和谭父三人一起去地里继续掰苞米,将谭明珠留在家中。
直到他们小两口定是有话要说,三位长辈谁也没有参合。
跑了这一日一夜,赵春山的确又累又饿,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清汤面,他也顾不得和谭明珠客气,闷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样子,就知道人这是恶狠了,“你慢点吃,娘在锅里还给留了一碗,不够还有。”
她捏着手里的帕子,给男人绞着墨发,直至头发全部擦干才停下来。
“你怎么这样子啊,不是说让你在路上被舍不得吃用吗,今日你这幅样子就算是真挨了棍子也不冤枉。”
在她两句话的功夫,赵青山就将一碗面吃的见了底,最后一口汤喝完,他整个人感觉都活了过来。
看着眼前满脸关心着他的媳妇,赵青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还说我,你怎么也瘦了?”
听他这样说,谭明珠乜他一眼,“我原也不胖,这两日不过是跟着爹娘他们多活动了一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