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种地这样累,不如这一茬采收之后咱们就别种了吧,在想些其他挣钱的门路。”
谭父虽然在朝为官,但对于老百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心里再清楚不过,“哪里有那么简单,每人有几亩地也都是定数,即便是闲置不种,到了收缴粮税的时候,也要按照当年一亩地的平均收成,算出需要上缴的粮食数量,折算成银子补交。”
谭母和赵母也纷纷点头,谭母接过话说道:“别看咱们村子里的人,偶尔那些瓜啊菜呀的去镇上卖,一次两次没事儿,若你天天去靠着买卖挣钱,那就得交商税,这商税可比咱们庄户人家的人头税还要高,这一年下来最少也得五两银子。”
听到这些,谭明珠只觉得眼前一黑,想想都有些窒息,好像干点什么都需要交税,农民不种地也要交钱,生个男孩子过了十三也要开始交人头税,要么就得去服徭役。
生闺女倒是省一些,可也做不了重活儿,十四岁就要开始议亲,十七岁若还没有嫁出去,一年也要交一两的待嫁税。
“唉这就是要逼死咱们呀!”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隔壁田里响起,谭明珠好奇的垫着脚从高高的苞米杆缝隙看过去。
变瞧见是望春的爹,老爷子熟练的掰着苞米,眼睛湿润看着人心里酸溜溜的。
望春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要不上杨村的人怎么都和叛军结盟,都是老老实实的老百姓,不被逼急眼谁又会去反贼叛军,那可是要全家掉脑袋的事儿啊。”
闻言谭明珠瞪大了眼睛,“叛军?!上杨村怎么会有叛军?”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