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珠转身正要去找赵春山,却看到男人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那人打量了一眼,“你就是赵春山?可有印信?”
查看过印信之后,对方将一封信交给他,随后得了三文钱就急急忙忙跑了。
院子里的人躲在忙着干活,谁也没在意信的事儿,谭明珠好奇的问了一声,“哪里的信啊?”
赵青山看看这信封,看到眼熟的名字时人也是一愣,“从西南那边来的信。”
之前谭明珠为了找到父亲和哥哥,赵青山帮着给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了京城的尚将军,一封寄到了西南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兄弟手里。
自从谭父来到赵家之后,谭明珠一时都忘了这封信的事儿。
这会儿听到西南来的信,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复杂极了。
“那你快看看信上说了什么,爹爹这次没去成,那边应该也没有什么消息。”
周围人多说话也不方,两人一边拆着信一边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信纸倒也不多,统共也就两张。
赵青山一边走着一边看,一双眉头紧紧皱起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表情也越发的凝重起来,看得一旁的谭明珠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可即便是如此谭明珠仍旧没有打断男人。
须臾他转头看向谭明珠,“大哥是不是叫谭泽?”
谭明珠本来以为爹爹回来了,西南那边应该收不到什么消息,劫匪是在半路上冲出来将人冲散,大哥就算是走散了也不会再去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