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赵青山正在灶间里洗碗,谭明珠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厨房,“你刚才说要给我看什么?”
或许是心有灵犀,在赵青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谭明珠就认定这件事绝对和她爹爹还有干娘有关系。
于是,吃饭得是她听话的吃掉男人夹给她的所有菜,并没有当着她爹爹的面询问要看的是什么。
赵青山也没有吊她胃口,“今早我去衣柜拿换洗衣服,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针线笸箩,你去看看。”
衣柜在里屋摆着,全家的衣服也都放在里面,早起所有人都去洗漱准备早饭的时候,他进到里屋换衣,恰巧看到那个笸箩。
经他指点,谭明珠赶忙去到里屋,打开柜门朝着里面巡去,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赵青山说的笸箩。
刚要关上柜门的时候,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坨东西,她伸手将盖在上面的布拿开,就看到一个针线笸箩赫然出现在那里。
笸箩倒是没有什么新奇的,只是这里面的东西让谭明珠看笑了。
一只做了一半的新鞋,还有一个堪堪纳好的千层鞋底,鞋子不算大,但也比女人穿的大出好多。
若是之前看到,她或许不会多想,只当是赵母给赵青山做的,但和赵青山亲昵过之后,她对他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男人的脚远比这个大出足足三指宽,显然鞋做出来赵青山也是穿不下,那这屋里除了他,也就只有她爹这个男人了。
她忍笑将笸箩放回去,按照原来的样子将那红布盖在上面,这些布还是赵母让赵青山走镖的路上采买的,准备给他们成亲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