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泓逸那边也得了东山长公主的嘱咐,自然极为上心,瞅见个空隙便直接把宜陵侯拎回来家。
“喏,问吧,如今宫里的消息应该没有比他更灵通的了。”廖泓逸将人领进后院,大咧咧坐下。
阿洛客气地给宜陵侯送上一盏茶:“表兄。”
宜陵侯顺手接过,爽快开口:“早说是舞阳妹妹要问啊,我还以为是姨母呢,这给我吓了一跳!”
“少来,还不快说什么情况?”丹阳白他一眼。
宜陵侯倒也没再卖关子:“具体是个什么情形我还真不知道,反正现在的情况是东宫不许任何人进出,查办此事的人乃是陛下钦点,只与陛下汇报,刑部、大理寺皆被排除在外,完全不得插手。”
听到只有这些消息,阿洛不由有些失望。
丹阳略有惊讶:“陛下亲自过问此事?”
“这也不奇怪。”宜陵侯答,“太子一向得陛下宠爱,现在牵涉到另一位皇子身死,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件事蹊跷得紧,若是为了防止太子被人栽赃,陛下肯定是自己过问比较好。”
他这番话或许正是满朝文武的内心想法,都觉得顺宁帝是为了保太子才不让刑部大理寺去查办。
唯有阿洛,深知皇帝与太子之间的隐情,皇帝如此行事只怕并不是为了帮助太子。
“阿洛?”丹阳见她一直不说话,便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阿洛回过神来,眉宇间似乎还萦绕着几分散不开的担忧,勉强笑了笑,又对宜陵侯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