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恪收敛了笑意,拍了下阿洛,语气笃定道:“放心吧, 不会有事的。”
阿洛就知道闻人恪的话根本不能相信!丹阳看到阿洛飞奔进来, 连忙放下手里的茶盏提醒:“阿洛小心!”
阿洛站定, 来不及喘匀气就匆忙问道:“怎么回事?”
东山长公主坐在上首,面色有些沉重:“具体情形还不知晓,只是尸体就在太子的院子里被发现, 太医确诊是暴毙而亡。”
听见母亲这么说,阿洛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昨夜闻人恪只说二皇子之死他自有打算, 这难道就是他的打算吗?
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发现二皇子死在自己的地方, 她就不信没有闻人恪的默许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就算在那里发现了尸体, 也、也不能证明人就是他杀的吧……”阿洛说着不免有几分心虚。
东山长公主诧异地看她, 阿洛眨眨眼,目光游移。
“话是这么说……”
“但是审问的时候太子声称自己昨晚中了奇毒,神志不清,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廖太傅大跨步走进来,截住了东山长公主的话, “并且没有任何的人证或者物证能给他证明。”
阿洛:“……”
事实确是如此不假,可这个时候这般说辞,在旁人眼中与拒不承认负隅顽抗又有什么区别呢?
“爹爹,”丹阳拉着阿洛到一旁坐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看到小女儿投来殷殷期盼的眼神,廖太傅叹气:“昨日陛下遇刺,本来进了行宫不召见外臣,这事儿一出才将人都叫去审问,谁知道太子竟是一副不辩解的态度,现在人已经被关押了起来,陛下要立刻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