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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钟只好立即停住,往旁边挪了挪。

只是这一挪,他才突然看到墙边还躺着一个人,定睛看清是谁,大惊出声:“二皇子怎会在这里!”

那边闻人恪却很是不满他大喊大叫发生的声响,忽然将阿洛拦腰抱起,默不吭声地往内院走。

维夏顿时顾不得和林钟细说二皇子的事,连忙跟着一并进内院。

到了房间,闻人恪依然不肯放开阿洛,整个人把她圈在内里,对随后进来的维夏十分有敌意。

阿洛只好维持着并不舒适的环抱姿势,慢慢安抚他的情绪,好在此时的闻人恪并不似先前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很快就放松了下来,靠着她慢慢阖上眼。

阿洛却有些恍惚,脑海里不知为何又一次响起江绍问她的话。

她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是与现下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大抵她不会是这般心情,不会有一种冥冥之中的笃信:他不会伤害她。

虚掩的房门打开,林钟拖着严疯子站在门外,接到维夏点头暗示的眼神,终于放心地将严疯子推到了闻人恪面前。

严疯子蹑手蹑脚趁机施针,然后长舒一口气,抱怨道:“我这把老骨头今儿是差点交代在这儿了!等这事一完,说什么我也不干了!”

林钟也是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感激不已地看向阿洛,要不是洛主儿在,他们今晚怕是压根应付不了主子。

阿洛顾不上别的,只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解了毒吗?”

说起这个,严疯子简直一蹦三尺高:“毒是解了呀!可是谁知道这小子今儿又干了什么!白日里先是中了毒箭,晚上又大发癔症,那叫一个六亲不认!那是谁靠近谁就死的架势啊,就连林钟都被揍得不轻,他不要命老子还要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