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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疯子却没心思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诉完衷情,见闻人恪醒了,径直问道:“小子,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西域毒阴,南疆毒邪的事吗?”

闻人恪虚弱地点点头,侧眸看向严疯子,似乎已经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了。

“你小子啊,命是真的差!因为这次动武,引得三年春彻底毒发,为了保住你这条小命,老子是什么法子都用上了,好巧不巧,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不等闻人恪答,严疯子便得意洋洋叉腰道:“嘿,这三年春下边,可还藏了一道蛊毒!西域毒盖南疆毒,你小子这身体里是个毒窝窝,给你下毒的人是真想你死啊!”

“不过,”见一旁的阿洛脸都白了,严疯子话锋一转,“你小子运气也是真的好!你身上这只蛊虫我试过了,南疆一等一的货色,平时以你身上的三年春为食,可是一旦三年春被解,这蛊虫就会立即开始噬咬你的心脉,不出半日,你就会因为心脉断裂猝死。”

如此邪乎的毒,阿洛简直闻所未闻:“这是什么毒?可有办法解?”

严疯子面上露出激动的神采,摇头:“南疆毒不同于其他的毒,叫得出名字的南疆毒都是大路边的小把戏,南疆毒邪就邪在它是一只一只养出来的,都是为了不同的目的而养。呐,就比如闻人小子身上这只,就是搭配三年春专门养出来的,放在别人身上,没有用!”

想他严疯子,一生钻研毒术,对天下奇毒可谓如数家珍,唯独对南疆毒,一直只闻其名难见真身,实在是南疆闭塞,与中原往来稀少,其中懂得蛊术的更是甚少踏出南疆部族,流落在外的南疆毒都没有什么挑战。

如今乍然见到活的蛊毒,严疯子实在是高兴极了,对闻人恪也不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闻人小子,你放心!你中的毒包在老子身上,作为报酬,别的我就不要了,只要你身上这只蛊虫,如何?”

闻人恪看他一眼,道:“成交。”

严疯子这会儿心情大好,见旁边的阿洛仍是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安慰她道:“洛丫头也别哭了,我就说你是这小子的福星,你看,要不是因为你,他现在还在满大街找三年春的解药呢。就算运气好找着了,解药一喝,嘿,蛊虫出来了,哪还能这么安逸地躺在床上啊?要说这小子该谢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