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恪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 本公子有大事要办,这园子反正也用不着了,留给你了!”
听见这话, 谭明立时转忧为喜, 连连道多谢大公子。
他为侯府在江南经营这么多年, 头一回招待大公子,虽说确实脾气差不好伺候,可出手也是真大方。
这一程不走水路, 只坐马车走陆路。阿洛没有和闻人恪坐同一辆马车,而是被安置在车队靠后的位置。
从晴园出城须得穿过大半个和州, 一路行去, 沿途有几辆马车慢慢汇入车流。
城门大开, 就像每一个平凡的日子, 人来人去,马车渐渐驶出和州。
阿洛听着外头车轮轱辘滚动的声音,总觉得心里不安稳。
她看看正在一旁盘点药方的严疯子,开口道:“严先生,咱们这就出城了?”
严疯子抬头看她一眼, 又拉开车帘看看外头,回答道:“没错,出城了!”
“可是……”阿洛不懂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可是这么简单,那些人为什么非得用姜卓的身份啊?”
她也知道,严先生只是个大夫,可她现在就是想有个人一起讨论讨论。
严疯子想了想,放下手里的方子:“假设又一枚金牌,在一个小乞丐身上带着,相比于在一个富贵公子哥身上带着,哪个更可疑?”
“小乞丐。”阿洛一边回答,一边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笔钱在和州要出城当然是容易的,可是和州根本没有合适的人,能够携带七百万两银子出入而不引人注目。若是像以前一样分批运送,他们又没有这个时间。
所以,他们只能在姜卓身上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