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后院。刘文谨笑眯眯地说:“刘某再问一遍,不知大公子可愿与我们做一笔生意?”
姜卓脸色铁青,过了半晌,问:“什么生意?”
那三人相视一笑,都很满意这个结果。
正如他们所料,姜卓并不是一个硬骨头。
虽然刚提起他在赌坊赢的那些银子都是赃款时,他确实惊慌了起来,之后却还是坚持不肯与他们合作,但所有人都看得出那不过是硬撑罢了。
太子殿下性情残暴,贪墨一案自从交到他手上,一路可谓势如破竹,谁的面子都不给,卞文杰官至中书舍人,被拿下狱也不过太子殿下一句话,后来又不明不白死在大理寺狱。
要说刘文谨等人现下如此急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说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了京城,可到达扬州的钦差一行里面根本没有太子。
如今大难临头,各人想的都是如何保住自己,苏州死讯频频,刘文谨等人不知道这究竟是上头下的命令还是苏州为了自保,也不敢贸然与苏州联络,唯恐被大理寺发现端倪。
在这种情况下,寻一个身份合适的人是他们最稳妥的做法。
“对大公子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杜正同说,“可于我等而言,便是身家性命。”
姜卓望着他们,良久张口:“你们果然与贪墨案牵涉甚深。”
“大公子既然已经猜到,我等也不瞒你。应当说整个江南道,以苏扬二州为首,都是这起案子的帮凶。”杜正同表情平静地托出了足以震动朝堂的骇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