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银子,姜卓不免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倒不是银子多少的关系,而是在和州童家的地盘上,他赢了大笔进账,确实足以自傲。
刘文谨隐晦地对童老爷点了点头,轻咳一声:“大公子日进斗金,确实手气旺,在下如今手上有一笔生意,不知道大公子愿不愿意做?”
姜卓耸耸肩,没有丝毫犹豫便拒绝了:“做生意?没兴趣。”
刘文谨眯了眯眼,这个回答也在他们预料之内,毕竟在姜卓这样的人眼中,行商是个卑贱的活计,侯府的大门一开,大把的人等着给他送钱,他又何必去操那份心呢。
因此,刘文谨没再多说,倒是童老爷还未死心,又游说了几句报酬丰厚云云,但姜卓仍是坚定拒绝。
眼看气氛略有僵硬,刘文谨三人都噤了声。
闻人恪转转手上的杯子。
此时,一直未曾说话的杜正同开口道:“大公子可曾听说苏州已死了好几个人?”
他的声音浑厚,与外表瘦削的形象相距甚远。
闻人恪看向他。
杜正同又接着道:“大公子自京城而来,想必也知道贪墨一案牵涉甚广,京中落马者不知凡几,皇上命太子殿下亲率刑部、大理寺彻查此事,前阵子钦差来了江南,从扬州查到苏州。”
“而苏州死的那些人,大多都与贪墨一案有极大的牵扯。”杜正同边说边打量着姜卓的神情。
大约猜到了这些人打的主意,闻人恪不以为意:“听是听说了,不过这与本公子没有干系吧,本公子可不曾贪墨一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