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也没打算做这个主。”童文钧并不意外他的回复。
吕管事转身离去前,又冷冷丢下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姜卓那个宠妾动的什么心思,我可警告你,在老爷没有决断前,谁要是坏了大事就等死吧!”
晴园。严疯子正在给闻人恪诊脉,他身上的毒就这么断断续续地治,又兼着闻人恪这几乎夜夜出门饮酒,实在是收效甚微,说来也让严疯子很是暴躁。
因此,这脸色在见到林钟闯进来的时候便越发铁青了。
可林钟也是无奈:“主子,苏州出事了!”
闻人恪倒是没太惊讶:“说。”
林钟也是刚得了消息就赶来通禀,消息是大理寺传回来的,这段时间曹典在扬州好一通折腾,有的没的问题查了一大堆,但关于贪墨案,却是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每每涉及到银两的去向,扬州府的官吏就像锯了嘴的葫芦,一问三不知。
不过曹典也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直愣子,眼见扬州府的官吏都在跟他兜圈子,索性一撸袖子,让人把扬州府近五年的账目都送过来。
这不,果然查出了端倪——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一笔来历不明的银子去了苏州。
而曹典这个一根筋的自然不会放过这条线索,当即就点了人往苏州去。
就在曹典到达苏州的当天晚上,苏州司户参军暴毙于自家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