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宴饮,双方都还算满意。
临别之时,童文钧与闻人恪说起童老爷寿宴之事,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老爷子很会做生意,不过他的生意可不好做。
回到马车上,阿洛实在好奇得紧,抓着闻人恪的衣袖就问:“童文钧那话是什么意思啊?童老爷请你去寿宴戳要和你做生意?做什么生意?童文钧为什么要说这生意不好做?”
闻人恪垂眸瞥了眼她的小手,不答反问:“为什么要打翻茶盏?”
这个问题嘛……阿洛转转眼珠,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闻人恪。
她当然不能说,她有发现童文钧总是悄悄地打量她,便想着说不定能利用一下。
“你最好别让孤看到你又在做不该做的事。”闻人恪逼近她,瞳眸漆黑,深邃墨色中藏着浓重的愠怒。
是他近来对她过于纵容,以至于她那点儿无法无天的胆气又冒出头来!
“可是因为殿下在旁边嘛。”察觉他是真的动怒,阿洛软了声,轻轻扯他衣袖。
示弱,这还是严先生教她的。
很管用。
闻人恪只看她眨巴的眼睛,不用猜也知道她是一点儿没有吸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