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恪揉了揉眉心:“童文钧也下了帖子?”
“是,”林钟道,“不过帖子上邀请的人除了大公子还有洛主儿。”
闻人恪动作一停,继而挑眉,这个童文钧……
林钟还在继续说:“依属下看, 吕管事做事必是为了童家,但童文钧和童家却未必一条心。只是属下想不通,如今裴大人得了您的授意,在扬州查得沸反盈天,扬州官场几乎人人自危,这童文钧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闻人恪问:“童文钧邀的哪一天?”
“后日。”林钟回答。
比童家寿宴早,闻人恪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知道了。”
正如童文钧所说,和州的景色虽不如苏扬二州名传天下,确也处处彰显着江南的秀丽典雅。乘着画舫漂在江面,眼前是水天相接的壮阔,飞鸟盘旋而过,着实是北方难得一见的景象。
推杯换盏间,童文钧似乎自觉与姜卓有几分熟稔了,端起酒盅道:“这一杯我敬大公子,请恕在下冒昧,我观大公子一表人才、气度不凡,怎么会来和州?”
“……呀!”闻人恪还未答,一旁的阿洛好似被童文钧这个问题惊到,不慎打翻了茶盏,惶恐起身,“公子恕罪!”
“连个杯子都捧不住吗!”似乎是嫌她丢脸,姜卓沉脸怒斥了她一句。
童文钧连忙打圆场说不碍事,又让船上伺候的人来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