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二楼?”闻人恪侧头问鸨母。
鸨母见他不耐烦了,连忙答:“是是,大公子这边走。茉云,今儿大公子不用你们伺候了,你先下楼吧。”
说完,也不顾茉云泫然欲泣的神情,小碎步领着闻人恪往包厢里去。
鸨母在最靠里的一间包厢安置下闻人恪,道了一声这就去请吕管事就退了出去。
阿洛从他怀里钻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回想起方才只看了一眼的茉云,好奇道:“这里跟熙和园差别好大,姑娘确实很漂亮,不过还是比不上梅娘,公子觉得梅娘怎么样?”
其实她在熙和园的时候就觉得,梅娘好像有些在意太子殿下的。
闻人恪拧眉:“不怎么样,什么东西都拿来比,你倒是不嫌晦气。”
见他毫无兴致,阿洛暗暗吐舌,又问起另一桩她疑惑的事来:“公子怎么知道这青楼里有赌盘的?”
这几日林钟来禀报时她恰好都在,没记得林钟说赌盘的事情。
这一回闻人恪倒是没卖关子,闲闲坐下斟了一盏酒:“不是说了吗,色赌不分家,开妓院赚的那点钱比不上赌场的九牛一毛,和州可是童家的老巢,和州的妓院是不可能不涉赌的。再说了,姜卓是个赌棍,不可能不知道和州有地下赌场,也就是淮阳侯看得紧,不然早死在外面了。”
阿洛听得小小惊呼,原来用姜卓的身份就是为了这个,他果然是早有准备。
就在阿洛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闻人恪忽的拉过她手腕,巧劲轻旋。
须臾间,阿洛只觉眼前一花,人就跌坐在了他大腿上,呼吸相闻处是他隐隐能看出青色胡茬的下颌,衣襟上影影绰绰的沉香登时将她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