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惊在了门口, 丝毫不曾预料自己会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林钟险些喜极而泣, 方才听严疯子的语气,他还以为洛选侍已经……再去看殿下的表情,果然不止他一个人误会了。
闻人恪盯着走进门来的阿洛, 她走得很慢,今天换了身白色的衫裙, 鬓边散了几绺碎发, 若非看得仔细, 几乎察觉不出什么不对。
“殿下, 这是怎么了?”阿洛停在离闻人恪几步远的地方,打量着室内乱糟糟的情形,有些紧张。
闻人恪目光落在她不自觉交握的手指间,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手腕。
“当啷——”
银剑被抛在地上,下一瞬阿洛就被一只大手扯了过去。
交叠的手腕被他一手钳住, 抬至鼻间高度,衣袖自然垂落,露出两截晶莹白皙的腕子。
雪腕上没有伤痕。
但闻人恪的神情并未放松,反而更冷沉了几分。
阿洛下意识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力气:“……殿下。”
闻人恪沉着脸撩起她的衣袖,直到接近手肘的部位缠了厚厚一层棉纱,上面映出浅浅的红痕。
——显然是血。
但比起严疯子方才的描述,要轻微些。
闻人恪拧紧了眉心,很快反应了过来,锋利的眸光刺向严疯子。
严疯子照旧一副不怕死的神情瘫在地上,笑嘻嘻地盯着进门来的阿洛瞧,语气带着报复得逞的快意:“没有药引,你就是把药当水喝都不会有用的,还是趁早别浪费我的药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