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洛乖乖摇头,闻人恪终于笑着给了答案:“和州童家。”
闻人恪要去的地方便是和州。和州位于扬州西南一侧,区域不大,也不繁华,虽是长江水道的其中一环,但船舶停靠并不频繁。
简而言之,是个不太起眼的州府。
乍然得知他们要去的地方不是扬州,而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和州,严疯子一张皱巴巴的脸耷拉得更厉害了。
“去去去,穷山恶水,折腾不死你!”
只是他说得也有道理,闻人恪身上的毒确实不能再耽搁了。
东宫的马车悠悠然驶出城门,并未一路往和州去,而是先停在了京郊一处别庄。
林钟下了车,与阿洛一同扶着闻人恪进别庄,这一趟维夏并未随行,而是留在东宫打理日常宫务。
这处别庄林钟先前已经派人来洒扫过了,倒是干净整洁。
稍稍安顿下来,林钟便去帮着严疯子配药。
在闻人恪的压榨之下,这些日子严疯子已然是拼尽全力试出了最有希望的解毒药方,能端给闻人恪亲身试药了。
“成了!”严疯子兴致缺缺地指挥着林钟将熬好的药倒出来,砸砸嘴说,“配上药引,端给你主子。”
听他说起药引,林钟当即一顿,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严疯子等了一会,发现他还没走,不由怪讶问:“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