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还以为他是领了差事,终于稳重起来了。
若不是今日盯着坤德宫的人给她传信,发现皇后最近有异常,她也不会联想到璟儿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把璟儿叫过来问问,就听说太子闹事了,结果这时候璟儿还不见了踪影。
人说知子莫若母,她用脚想也猜得到璟儿定然是被苏益兰那个贱人利用了!
董贵妃恨恨咬牙,苏益兰,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
“来人!”
林钟带着东宫的腰牌一路畅通无阻进了顺宁帝下令关禁闻人恪的宫室,却不料室内空无一人。“太子殿下人呢!”林钟厉声喝问门前的守卫。
守卫也是一脸惊恐,他们是才换班来的,只奉命在此看守,没有陛下的旨意他们也不敢随便进门察看,并不知道里头已经没了人。
或许是早有心理准备,看到空荡荡的内室,阿洛的震惊比林钟和维夏要少。
她紧了紧攥住裙摆的手,见守卫去通禀上峰了,定神看向林钟和维夏,语速飞快地道:“看来是最糟的情况了,我不知道殿下原本打算做什么,但他此时大概是毒性发作了,不管是他自己躲出去的,还是被人劫走的,眼下最紧要的除了找人,还得注意坤德殿的动向,此事只能劳烦维夏姑姑了。”
他们几人,只有维夏姑姑与坤德殿打得交道多些。
阿洛话音才落,就见维夏脸色煞白神情僵硬,嗓音艰涩地说:“应当不是坤德殿。”
林钟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
维夏咬唇:“前几日,我发现东宫似乎有人给坤德殿报信,就去禀报了殿下,殿下却叫我别管……昨晚,殿下吩咐我今日将一封字条暗中传递出去,来接头的人是、是二皇子宫中的……今天一整天坤德殿的人都很正常,所以动手的……”
只是直到听说殿下大闹宫宴前,她以为殿下是有所安排,没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