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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闻人恪故作惊讶, “原来还有这等说法,如此说来好像是不该献给父皇。不过,你身为皇子, 居然迷信命谶之言,前朝灭亡, 根源竟然在于一幅画, 而不是君主昏庸?二皇弟, 有愧诸位大学士的教导啊。”

听着闻人恪一派嘲讽的话语, 二皇子面上一阵青白交错,险些未出不住体面。

他从来没在闻人恪嘴下讨到过便宜,却总是忍不住要来挑衅一番。

闻人璟胸中憋了闷气却也只能低头道:“皇兄教训的是,臣弟也是听人议论了几句,怕影响皇兄的清誉, 便想提醒一下皇兄,倒是臣弟浅薄了。”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酒壶给闻人恪斟了一杯,动作恭敬:“臣弟给皇兄赔不是了。”

闻人恪似笑非笑瞥了一眼他按在酒壶上的手,无所谓地道:“清誉?想多了,孤没有那种东西。”

话毕,仰头饮下那杯酒。

阿洛阻拦不及,只得睁大了眼睛观察他有没有不适。

不知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尤其是二皇子这杯酒,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她心里升起。

二皇子敬了酒便快步离开,闻人恪瞧着他似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垂眸转了转手上的酒杯。

“看什么?”回过头,见阿洛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闻人恪轻笑。

看他并无异状,阿洛也稍稍放了心,却还是记挂着先前的心事,又见这会儿无人打扰,索性直问:“殿下的身体,可好了?”

闻人恪面不改色笑应:“当然好。”

阿洛闻言长舒一口气,他既这样说,想来是无碍了。不告诉林公公,或许是有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