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闻人恪倒是看起来兴致缺缺,只慢悠悠用着膳, 时不时小酌几口。
阿洛皱了眉看他, 明明刚毒发过, 这会儿他还是酒不离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许是看出她的心思,闻人恪勾了勾唇, 朝她晃晃酒杯,淡声道:“放心吧, 不是所有的酒都有用。”
这话似乎暗藏了深意, 阿洛却一时想不明白, 索性也不去费这个功夫, 反正她总是猜不透他心思的,只把注意力又放回高台上。
只见高台上杜梅娘已经退了下去,换了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上来主持竞卖。
一张靠近高台的桌前,一个容貌姣好身着少年打扮的人正无趣地托着腮说:“前面这些流程能不能走快点,咱们不会真的要在这里等到竞卖会结束吧?”
“丹阳, 你的耐心越来越差了。”身旁执扇的男子温声指责,语气却是十分纵容,正是丹阳嫡亲的兄长廖泓逸。
坐在另一侧的宜陵侯这会也挺赞同丹阳的话:“熙和园这些花里胡哨的也忒费时间了,早就说该晚些过来,直接进夜场才是。”
没错,对他们来说,熙和园的竞卖会重要的远不是现在明面上的这一场,比起如今台面上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他们更关注竞卖会结束后的“夜场”。
而能够参与“夜场”的人,当然不会是在场所有人,而是持有特殊请柬的人。
廖泓逸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忽地一顿,定定看了片刻,抬扇轻掩面道:“今儿是什么大好的日子,那位居然也来熙和园了。”
他口中能被称之为那位的,自然只有一个人,宜陵侯和丹阳也忍不住看过去,见果然是太子殿下,不由都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