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定然知道很多东西,想法子撬开他们的嘴。”闻人恪冷然吩咐道。
“是。”裴沣自是领命,接着又道,“下官带人再将金崇赌坊仔细搜上几遍,说不准还有遗漏之处。”
其实先前便已搜过,却没能辨别出藏在赌坊里的是两个人,好在如今计划已经顺利完成,不必担心搜查赌坊会打草惊蛇了。
见太子没有别的吩咐,裴沣拱了拱手就知趣退下了。
等到小院里的官丁都撤了干净,阿洛小碎步蹭过来,瞧了瞧太子殿下的脸色,似乎还行,便问:“殿下,咱们今晚就住这儿?”
闻人恪乜她一眼,并未答话。
阿洛心知他还没消气,乖巧地闭了嘴。
今儿虽没像她想的那样在京城里逛逛,不过也算亲身经历了抓捕案犯的过程,着实是另一番稀奇的经历了,阿洛却也十分满足。
许是等了会儿也没听见阿洛再开口,闻人恪更觉不悦,沉了声道:“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阿洛一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看见他眼光瞥了瞥内室,忽地反应过来,急忙跑进去拿了他们的包袱。
“殿下,走吧。”
晶亮的眼眸在夜色下熠然生辉,翘起的唇角像天边的月牙儿,笑意荡漾着勾人心魄却不自觉的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