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闻人恪的发梢还在滴着水,洇湿了寝衣的后领。
阿洛不好意思的起身,对着太子道:“多谢殿下。”
闻人恪挑了下眉:“之前睡也睡了,现在吃也吃了,今晚给孤按揉穴位的时候,总不会再睡在孤的榻上了吧?”
可惜,纵然阿洛答应得很好,翌日闻人恪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床边的角落里发现了她头一点一点熟睡的模样。闻人恪揉了揉眉心,他昨夜没喝酒,但还是睡着了……
低头去看阿洛,比昨日好的是,这次确实她大半身子都不在他的榻上。
啧,什么毛病。
闻人恪随手将被子丢在阿洛身上,起身下了床。
今日是小朝会,他换了衣裳,闲庭信步往紫宸殿去。
还没踏进殿门,便听见里面言辞激昂。
不是在争论,而是众口一词地参太子。
闻人恪施施然踏进大殿,目不斜视地走到顺宁帝御座前:“这么热闹?”
满堂雅雀都噤了声,不少几个都悄悄挪到脚步往人群里藏去。
心里止不住哀嚎,这阎王爷今儿怎么来了,早前他分明懒得来小朝会的!
顺宁帝温和一笑:“太子来了。”
闻人恪随意拱了拱手:“儿臣见过父皇。”
举止算不得恭敬,但满屋大臣无人敢开口指责。
就连顺宁帝也不甚在意的样子:“你来得正好,祝爱卿和裴爱卿正在回禀那个案子,刚说了几句,御史台好像有些看法,正吵着呢。”
“是吗?”闻人恪偏头去看几位御史台的大臣,只是这会儿他们一个赛一个,缩着脖子,死死垂头,眼睛盯着脚尖,只当自己今日没带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