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听见这话,脑子里懵懵的睡意都被吓得驱散了不少,惊愣地看向维夏。
这是什么意思?回头可能还要换?
想起昨夜太子殿下几次三番的恶意举动,阿洛将将安定下来的情绪又低沉起来。
可这事儿她们也都无能为力。
阿洛打起精神,谢过维夏。
维夏又嘱咐了几句若是有事可请人去与她说,便先走了。
阿洛打着呵欠收拾行李。
像她们这般入宫的人,带不了多少东西,她随身是也就是先前那两个小包袱。
很快也就收拾好了,她本打算先去小憩一会儿,昨夜提心吊胆着实没睡好。
门口忽的有个人在探头探脑。
阿洛:“你是……”
来人见自己被发现,扭扭捏捏走出来,小小声地说:“你、你就是苏姑娘吧……”
一听她的声音,阿洛就想起来,这是坐在轿子里哭的那位。
场面有些尴尬。
那姑娘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嗓音也带了哭腔:“你还、你还好吗……我、我昨日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了……”
从她断断续续的解释里,阿洛才明白她的来意,戒备也消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