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坏的局面出现之前,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季祈永双眉微蹙,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左右张望。

他转头看向张大可,眼神里满是探究,问道:“离哲呢?”

张大可眼神闪烁,微微低下头,躲避着季祈永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殿下看奴做什么?奴哪知道离大人的踪迹。”

“不对吧——”季祈永微微挑眉,“前些日子,我还看见你俩在厨房,他握着你的手,你俩……”

“咳咳、咳咳咳……”张大可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咳嗽个不停。

他弯着腰,一只手捂着嘴,努力想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离大人握住了奴的手,他、他只是怕奴不小心烫伤,伸手去帮奴……咳咳咳……”

季祈永伸手把桌上的粥推给张大可,站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只是问问,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别紧张、别紧张。”

但下一秒——

“你们到哪一步了?”

季祈永向来是个好奇宝宝,什么事到他心里,都想被刨根问底。

“奴……奴与离大人……”

他低垂着眼睑,紧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纠结与无奈。

片刻后,带着几分自卑,缓缓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显得有些畏缩,垂头丧气地说道:

“奴只是个阉人,孤苦无依,既没有身份背景,也没有什么前途。”

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落寞与无助。

“太监怎么了?”季祈永坐了回去,“我有,但是我也不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