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吃酥山,时序政眼睛一亮,“我这两天回竹林一趟,御膳房做的菜,我都吃腻了。”

“卫叔做的比他们好吃多了。”

李卫向来疼他,肯定给他做酥山。

哪怕寒冬腊月……

季昌宁淡淡答应。

时序政歪着脖,“你怎么不吃醋?”

在时序政这里,吃醋不丢人,因为在乎才会吃醋。

“为何要吃醋。”

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小白狗有一丝丝语塞。

好吧……季昌宁情感钝化,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时序政也没当回事,现在让季昌宁说爱,有点难,自己也没打算逼迫他。

但下一刻——

“你本身就很好,遇到更好的人,我会祝福你。”

季昌宁不仅不吃醋,他甚至还能大大方方、冷静智的祝福。

虽然时序政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但这话听的就让人难受。

“你能说点我爱听的吗?”

季昌宁没他,他不知道时序政为什么突然生气?

时序政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来由的生气。

把手里黑棋“砰“扔回棋盒,“你自己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