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桉手下一顿,没抬头,“我在想,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不算束缚。”
“永儿,我心中所想,希望你可以独立,有自己的想法,但刚刚在你和温和清互动时,又会下意识控制你。”
“你觉不觉得师父很矛盾?”
秋庭桉其实也陷入一种怪圈,十年来,他习惯管着季祈永,照顾到方方面面,但这种关心,是对他好吗?
季祈永认真想了想,“师父……其实我觉得,一个人一种相处的模式,像哥哥生性开朗活泼,他需要父皇这样开明的伴侣。”
“可我从小缺乏安全感,离开您,会像鱼离开水。”
“大约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别人问及隐私,或者被全面管教、照顾。”
“可对我而说,您每天问我,今天都做了什么?哪样菜爱不爱吃?或者像刚刚……”
“我会觉得有一种爱的实质感。”
秋庭桉静静的听着,给季祈永按摩着脚踝,他也在反思自己的做法。
“继续说——”
“而且我也并不觉得,这是身份的不对等,以前罚,我确实会觉得很痛、很委屈。”
“但自从我们戳破身份,确定爱人关系,您也在改变,不是吗?”
“以前只是痛,可后来……”
季祈永小脸一红,“小木盒……我也很喜欢。”
秋庭桉嘴角上扬,“小黄人。”
季祈永害羞的笑了笑,胆大一些,俯身窝在秋庭桉怀里,脑袋蹭了蹭脖颈:
“权力的让渡,并不代表,一方对另一方可以不尊重。”
“相反,足够的尊重、信任,才会让我让渡自己的权力。”
“我自愿把自己,全身心——交付给师父、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