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桉眸子一冷,又是一阵落寞,挥了挥手:“嗯,知道了,出去吧——”

张大可挠挠头,殿下不就是和温大人一起出去给裴老采草药了吗?

大人怎么一种,被……抛弃的既视感?

晚上,秋庭桉坐在书房之中,想着早上季祈永看向温和清的目光。

一阵阵酸涩弥漫心头。

院中传来声音,他起身一看,更加刺目。

温和清抱着季祈永,稳稳当当走进来。

秋庭桉大步迈出,挡在温和清面前,“我家孩子,我来抱就行。”

温和清面上并无太多表情,看向秋庭桉:“秋相,您是不是过于自信?”

“为何您永远不会过问小殿下的意见,就武断的替他做决定。”

秋庭桉抬眸看向温和清,并无太多情感,“本相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温和清微微蹙眉,他不明白,秋庭桉不问问季祈永是为什么被抱着回来的,却一贯吃醋做什么?

脚腕肿那么粗,他看不见吗?

他觉得有些好笑:

“那您为何不问问小殿下,现在他想让谁抱?”

秋庭桉的目光扫过季祈永,脸上冷意没来得及收回,正好被季祈永看到。

季祈永下意识害怕的缩了缩,昨天罚的太狠,也没什么安抚,再看见秋庭桉冷脸、皱眉的样子,身子也开始有些打颤:

“我……我……您……”

他想说求您别罚我,昨天有些破皮流血,还很疼。

但又想起时序政所说,伸手抱紧了温和清的脖子,硬着头皮:

“都快到屋里了,就不麻烦您了——”

秋庭桉的心好像碎了一块,再看向季祈永的目光,是难言的难过、不解……

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