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时序政站稳身子后,一脸懵地抬起头,入目便是裴书臣,冰冷如霜的脸。
时序政嘴角微微抽了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
“您……您怎么不在府中养病,这大冷天的,您出来了……”
裴书臣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低沉而冷淡:“问你这个了么。”
“我们就是闲聊……就是闲聊……”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宁儿,你来说——”
裴书臣微微抬眸,直直地看向季昌宁。
在平常,这种人多的场合,季昌宁一贯都是被众人忽略的那个。
还没等季昌宁准备好说辞——
“诶!我说!”
时序政见势不妙,一个大步跨了过来,挡在季昌宁面前:
“我们真没说什么。”
“就是、就是——”
季祈永该怂的时候不怂,秋庭桉还没来得及拦,小孩子替他哥零帧起手,开口就问:
“翁翁,您还记得费誊,费老先生吗?”
裴书臣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紧紧地落在程绪离身上。
程绪离嘴角轻轻上扬,给这几个小孩打掩护:“孩子们问起,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说了。”
裴书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裴书臣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茶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也稍稍掩去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
待放下茶盏,语气淡淡地开口:“时间太久,老夫不记得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