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季昌宁刚从地上起来,屋外时序政欢快的嗓音就传来——

“哥哥——我来陪你吃饭……啊——!”

“这怎么了,这!”

时序政一眼就看见季昌宁额头上的伤,疾步走了过来。

“疼不疼,流了好多血……!”

其实也没有,只是时序政夸大了。

只是扇子边角,磕到了,划破了,与以前那些鞭伤,不值一提。

“不疼。”

季昌宁轻轻摇了摇头,避开时序政那满是担忧的眼神,笑了笑安抚了一下他。

时序政却不依不饶,小心翼翼地捧起季昌宁的脸,仔细查看着伤口,嘴里还不停嘟囔着:“都这样了还说不疼,又逞强。”

“还说我,你也该挨揍!”

“咳咳……”程绪离在旁边咳了几声。

时序政撇撇嘴,“叔儿,到底怎么了?”

程绪离无奈叹口气,将事情的大致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时序政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裴书臣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在他眼里,裴书臣一直都是强大的存在,如此被伤心,他这个做徒弟的,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也知道季昌宁不是故意说话扎人心。

经历这样的十年,季昌宁仅仅只是下意识的防御,没有做其它过激的事情,已经很好了。

很多人都耗不过这样的十年吧……

“其实这种事情,各有各的立场,没有谁对谁错。” ,时序政拿出手帕给季昌宁擦了擦,“一会儿要回去看看师父吗?”

季昌宁淡淡笑了笑,“还有些军务没看,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