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弩“哐当”落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一把拽过季昌宁的手,声音因担心而显得质问:

“你到底要怎样!你知不知道箭头很锋利!”

“我心里有数,绝不会莽撞行事,给你添一丝麻烦!”

时序政的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

“跟我回宫,即刻!”

季昌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容辩驳,手上加大了力道,紧紧攥着时序政的手。

时序政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用力一甩,挣脱了季昌宁的钳制,脸上写满了倔强与愤怒:

“我谁也不想见,只想独自待着,别碰我!”

“佑儿……” ”季昌宁眉头紧锁。

“我好得很!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我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就算要伤人,也不会伤自己。”

阴沉的天空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两人之间的怒火,云层越积越厚。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周围的树木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季昌宁眼神一凛,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如同铁箍一般 死死扣住时序政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他死死搂在怀中,那力道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时序政顿感一阵窒息,眉头瞬间皱成一团,怒喝道:“松开!”

季昌宁仿若未闻,双臂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时序政彻底恼了,脸上泛起一阵红潮,他使出全身力气挣扎推搡,可又忌惮伤了季昌宁而不敢动用武功。

两人就这样较着劲,时序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至绝境的野兽般嘶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