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都知道了……”时序政偷摸在被子里面,把腿往季昌宁远的地方,挪了挪……
时序政的腿,其实昨日并非是罚站,而是因为精致小白狗,要风度不要温度。
冬日飘着雪花,还要穿单薄的衣裳。
冻的!
“该不该挨揍?”
时序政在季昌宁揍人之前,甚是反应迅速的拉起季昌宁的手,抱在怀里。
“哥哥,你手心的伤还未痊愈,要是因为揍我而加重了伤势,我会心疼死的。”
“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话音刚落,秋庭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没事——大不了让陛下宣了廷仗,也不是不可。”
秋庭桉和季祈永手拉手站在门口,缓缓走近。
怎么办秋庭桉给忘了……
这老狐狸!
时序政敢怒不敢言,脑子里疯狂转动,一边防着秋庭桉捉弄他,一边憋着什么坏心思,准备捉弄秋庭桉。
裴书臣和程绪离经过,看着一群小辈,两位老人也缓缓走进来。
“怎么这般热闹?”
程绪离一贯温柔,裴书臣倒没看其它人,目光落在季昌宁身上。
终究,季昌宁下意识站起来,但还是躲开了他的目光,按照规矩,行了礼。
与一屋子人,格格不入……
裴书臣神色淡淡,并没说什么,倒是时序政心疼季昌宁的小心谨慎,握住了他的手。
秋庭桉身姿挺拔,面容含笑,上前一步,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作揖礼,优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