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宫中的时序政,总觉得自己鼻头痒痒的。

想打喷嚏……

他面朝着墙,也瞧不见季昌宁,就想着偷偷伸手揉揉鼻子。

他的手才微微抬起,手指轻轻颤了颤,刚有那么一丝动弹的迹象——

“站好。”

冷淡的语气,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小小的“企图”。

时序政想解释,可是季昌宁这副冷漠的样子……

好凶——

说起来,从小就是这样。平日里,季昌宁对他那可是疼到了心坎里。

事事都顺着他,打骨子里把他宠成了个宝贝。

但是一犯错,尤其是大错,季昌宁真的冷下脸,时序政第一个怂乖。

但他估摸着,今天季昌宁并不算真的生气。

索性试了试,嘟囔着:

“我只是,觉得鼻头痒痒的,想打个喷嚏,而已……”

季昌宁没再说话,时序政的嘴,一张开就叭叭的不停。

冷处是个不好的手段,但对话痨小狗来说,绝对是制住他的唯一办法。

季昌宁很是明白这个道。

也正好,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外表冰块,内心更是千疮百孔,

正巧遇到——

一个外表开朗,内心更是阳光活泼。

天生一对。

“哥哥,我脚疼诶……”满是撒娇的意味,带着一丝拖腔拉调,在静谧的空间中悠悠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