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每次不经意的触碰,季祈永都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瑟缩一下。
眼眶也被欺负得泛起红晕,红彤彤的,可怜巴巴,却又不敢言语半句。
可爱的打紧。
“这么乖。”秋庭桉不免好笑。
“嗯……永儿乖。”翁里翁气的声音,大哭之后,鼻音格外浓重,他也不知道回秋庭桉什么,就跟着秋庭桉学。
窝在怀里,能贴秋庭桉多近,就有多近。
可真当秋庭桉讲起卷子,认真严肃,季祈永偶尔抬头看看。
仔细看去,微偏褐色的瞳孔,镶嵌在秋庭桉那张寡淡漠然的脸庞,有一种别样瑰丽的味道。
而且……
因为两个人坐的太近,呼吸几乎喷洒在他的脸颊之上。
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端,让他分神。
看着秋庭桉,他又会少一些委屈,好像自己做错事了,应该乖乖被秋庭桉教训。
“那两份是你自己做的,做的很好。”
“这份其实只是诗词,对你而言不成问题。”
“刚刚也表现不错。”
秋庭桉把试卷放下,腾出一只手,环抱着季祈永,语气已经回到了平日里温和的样子:“忍着些,给你取出来。”
“好——”
季祈永顺口应承。
……
“花花是不是要坏掉了……”
小孩低下头,鼻头酸的不行,今天被欺负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