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不我……”

时序政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来。

他伤季昌宁是事实,季昌宁不肯要他也是事实。

他也努力去弥补了,但十年,哪里是这么好弥补的。

季祈永见状,悄悄地挪动脚步,挡在时序政面前,伸手轻轻地拉了拉秋庭桉的衣角,嘴里小声地唤道:“师父。”

同时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秋庭桉别再刺激时序政了。

秋庭桉看到季祈永的小动作,微微皱起了眉头,轻哼了一声,不过倒也没再继续言语攻击时序政。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看看皇帝身上有多少疤痕,你就该知道,他为什么次次都拒绝你!”

秋庭桉看着时序政和季祈永两脸迷茫的样子。

索性好人做到底,解释了一番,“儿时,他日日遭受惩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口屡屡崩裂。”

“你身为医者,难道不懂此中利害?

怪不得!怪不得——

这个木头呆子!

时序政转身就准备去找季昌宁!

秋庭桉冰冷且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悠悠地从背后传来:

“这几天,他都跟许礼在一起,形影不离。”

“你现在就算去了,恐怕也见不到他的人影。”

时序政脚步微微一滞,下一秒却很坚定的踏出去。

季昌宁不会为了一个外人,不见他的!

脚已然向前迈出了一步,却又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收了回来。

时序政眉头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微微弯下腰,凑近季祈永的耳畔,低声细语地悄悄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