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和陛下之间,误会重重,就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时序政一脸忧伤,眼中满是懊悔,他微微低下头,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从前我要是能早一点知晓他的苦衷,现在又怎么会,让他独自一人扛下这么多烦心事呢?您说是不?”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牙住,观察着牙住的反应,接着说道:“他是我同门师兄,我又和他关系最近。”

说到这儿,时序政向前一步,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透着真诚:

“当然了,您在陛下身边陪伴他的时间,肯定比我长多了。”

“您就像他的另一个亲人一样,默默地守护着他。咱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都是希望陛下能好好的,对吧?”

看着牙住有些动摇的神情,时序政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话锋一转,最后一句如同一把利刃刺出:

“当初您给陛下下药,又骗我,虽然我知道您是出于好心,可您也看到了,我最后被下狱——”

“这伤疤还在——”

“您要不……看看?”

摆事实、套近乎、博同情,最后再来一句,引愧疚!

完美!

一套连招下来,就像精心设计的陷阱,一步一步,让人防不胜防。

“小时大人,您就放过老奴吧。”

牙住苦着脸,他在宫中沉浮多年,若是这么轻易就被时序政套出话来,那他这几十年的宫闱生涯可就白混了。

时序政见状,嘴角微微一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便故作惋惜地深深叹了口气。

“唉……”

声音悠长而沉重,承载着无尽的忧愁,说完便低垂着头,也不说话了。

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