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抽屉中拿出一份笔记，展开递给他们：“殿下可看过？”

季祈永接过，看了片刻，面色微变：“这是中毒后，内脏的变化。”

“是，我从殿下笔记中所知，她已经发现一种药物，或许可以治愈这种疫情，但还未进行实验。”

“并且风险较大——”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思考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最后还是缓缓开口说道：

“如果服用此药之后，并没有抑制病毒，病人反而会死亡。”

温和清面容严肃，他轻轻点了点头，额前的发丝随之晃动：

“长公主和我分析后认为，这或许是疫症的一种表现形式，她虽然有解药，却还没来得及进行试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顿了顿后：“因为药方本身，其实是一种毒药。”

万物相生相克。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能解所有的解药，只是正好相克罢了。

温和清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嘴唇微微蠕动，欲言又止。

“毕竟事关人命，我们不能轻易做主，还是要上报给陛下，听陛下的意思。”

季祈永微微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与决绝：“何必上报给父皇，孤是太子，有监国之权。”

“人？那不有的是？”

一年前的季祈永或许还会心怀仁慈，会思考是否要用这些村民，甚至可能会不顾自身安危以身试药。

可如今的他，经历了诸多变故与磨难，眼神中多了几分冷酷。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表情坚定。

恩将仇报的人！罪无可赦！

第289章 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