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裹得,我好像竹筒粽子里的糯米。”

说着自己还笑起来,摇着脑袋晃了晃,更像了。

“我送你回房——”

季昌宁的嗓音比平日低了几分,话语间满是关切。

大雪纷飞,他着实担心时序政会受寒冻坏。

时序政缩在季昌宁怀中,活脱脱跟个大号毛绒玩具似的。

他紧闭的双眸,悄咪咪睁开一只,偷偷朝季昌宁的发冠瞄去。

这小动作,瞬间被季昌宁捕捉,“别看了,我没要——”

时序政噘起嘴,无奈地叹口气,又缩了回去。

“干嘛不要……就算不接受大弟子的身份,单是那簪子,也值不少钱呢!”

……

分明感觉季昌宁不想说这个话题,时序政也就寻了别的话题:

“你要回宫吗?”

“嗯。”季昌宁抱着他在雪地里穿梭着,生怕他冻坏,所以动作很快。

“那我不回房,我要跟你回宫。”

“没地方给你住。”

回绝的真干脆!

“我跟你一起住。”

季昌宁:……

刚准备停下来,时序政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师父肯定生气我骗你,我会挨揍的。”

“你不该罚吗?”话这么说,季昌宁倒也没有再执意要他放下。

“我说不该,搞得好像你们谁听我的。”

时序政白眼一翻,小声吐槽。

“什么?”季昌宁耳力不太好,总怕听叉什么,会多问一嘴。

时序政立马收敛,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嘿嘿一笑,突然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