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么娇气!”

时序政把完脉,头一撇不人了!

季祈永眼巴巴瞅着时序政和季昌宁,眼皮“吧嗒、吧嗒——”

脑袋也打坠!

“啪叽!”

脑袋稳稳被秋庭桉接住!

“师父——”脑袋也不抬起来,就这样顺势蹭了蹭秋庭桉的手心。

“像个小狗。”

秋庭桉目光温柔,五指一缩,捏了捏小孩的脸。

像个发面馒头,“先起来,我往你那边挪一挪,你靠着我,能舒服些。”

季祈永困得懒得动弹,眼闭着,不人。

“那回去睡,好不好?”

秋庭桉没办法,就揉着他的脸玩,很软乎,绵绵的。

“那是不是扫了父皇的兴?”

“其实不容易能看见父皇这样开心,要不我再忍一忍,好了。”

季祈永困的眼皮都睁不开,可心里还是欢喜,季昌宁能喜欢他做的东西。

可能东方的小孩,骨子里还是渴望得到家长的认同。

“一会儿,想必你翁翁要单独跟你父皇说话,咱们继续耗下去,反而让你父皇不自在。”

秋庭桉手指玩的不亦乐乎,他觉得以后晚上的前菜,也可以变一变。

“是这样吗?”季祈永没让秋庭桉叫醒,倒是因为八卦,脑袋舍得抬起来了。

眼睛亮亮的,在灯火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晶亮。

秋庭桉失笑,忍不住刮刮他的鼻子。

“是这样没错。”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