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啊……”秋庭桉轻轻呢喃着,“给他做多少年,都是不觉得多的。”

“只是这屋外,冰霜雪地的,您还许殿下吃冰圆子?”

“殿下吃多了冰圆子,怕是您又得操心殿下身子。”离哲轻笑。

“我又不是他爹,他好不容易有个爱吃的,管他这么多做什么?”

离哲耸耸肩,小声辄愉道,“您不是已经做了殿下十年爹了吗……”

什么叫仆随主子,离哲这嘴,也是随了秋庭桉。

秋庭桉一听,微微挑眉,佯装生气地拿起一本书就朝着离哲扔了过去。

幸亏文官,准头真是差得可以,离哲轻松一闪就躲开了。

“本相既是永儿之师,又蒙他于满朝文武前托付终身。”

“自当护他周全,满足他这小小的口腹之欲又何妨?”

眼中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温馨。

“离哲,本相发现,自从你与午时相认,都要变成话本子上那些后宫嚼舌根子的毒妇了。”

此刻……

刚被季昌宁纳入宫的容贵妃,正在宫中欣赏着雪景。

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嘟囔道:

“谁在念叨本宫呢?”

“属下不敢——”

离哲赶忙拱手作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秋庭桉轻笑,隔空点点他,“本相看,午时早已与大殿下婚嫁已久,你这个午时胞弟,本相有空也得为你上上心了——”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笑容里满是温馨和快乐。

“属下去看看,您给殿下准备的圆子……”

离哲抬脚欲离开。

刚迈出一步,迎面就碰上一个着急忙慌奔跑而来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