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宁看着发了疯似的白毛小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偏执控制欲极强,这才是时序政。

他可以在平日里是那乖乖听话的小白狗。

温顺可爱,让人心生怜惜。

可一旦真的触碰到他骨子里的阴郁,会激起他无限的恶。

这也就是为什么,秋庭桉曾说时序政儿时就像个怪人,身上总有一种邪性。

在医术和毒术上都钻研到了极致的人。

这样的人,他的一念之间,可以是至善至美的圣学,能拯救无数生命;

也可以是来自深渊的鬼魅,带来无尽的灾难。

然而,偏偏季昌宁就是爱他的全部。

爱他的善,也爱他的恶。

爱他此时充满侵略性的模样,也爱他隐藏在深处的黑暗。

爱他所有的光明与黑暗。

季昌宁修长的身躯,缓缓从座位上站起,像位优雅而危险的狩猎者。

一步、一步,朝时序政逼近,无声释放着强烈的占有欲。

最终,他站定在时序政身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目光如同深邃的幽潭,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

“好——满足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低吟。

又似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轻轻飘落的一片羽毛,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轻柔。

声音微微压低了些,仿若一声轻叹,似有万般柔情与无奈交织其中。

“过来——”

温柔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不可抗拒的命令,又像是充满诱惑的召唤。

时序政的眼睛瞬间一亮,紧紧锁住季昌宁……

在这暗淡的烛火映照下——

只看到季昌宁的唇色,如同盛开在暗夜中的玫瑰,透着粉红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