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应,反倒还怪罪他……

真是讽刺。

面上丝毫不露,季昌宁微微欠身——

“母妃早逝,父皇并不常来看我,我自小无人教导,礼节有疏漏,还请裴公见谅。”

并没有直截了当,说出自己不认师门。

反而委婉的给了所有人体面。

只不过又是在承认了,自己无教无养。

季昌宁低头,恭敬又不失疏离。

“放肆!”

裴书臣一时再无其它言语,捂住胸口,神色莫测——

屋外——

已经夜深,季祈永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出去,可是时序政给他看的紧紧的。

就是不让他出去!

可是这么晚,又不见秋庭桉……

是出事?还是师父说的三天,已经开始。

可是,不是答应他,下朝会好好谈谈吗?

为什么连个解释都没跟自己说,就找不到人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在朝上,胡闹了吗?

不行!

他得跟师父说清楚,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让自己猜忌……

季祈永正欲起身,时序政却是突然醒了过来,“干什么去。”

“找师父——”

季祈永嗓音有些哑,也没顾得上这些。

“好好安睡。”

“你师父那边我会去替你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