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为什么啊?过来,和我说说,又犯什么浑了?”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把季祈永拉到身前。

时序政微微冷下脸,孩子就老老实实地缩了缩脖子。

在旁人面前,只要秋庭桉不在,他就没了那太子样。

站在那儿,身子扭来扭去,站没个站相。

仗着往日里时序政最疼他,料定了他不会凶自己,这小孩撒起娇来那可真是得心应手。

他拉着时序政的衣袖,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哥哥……”

时序政看着他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伸手点了点季祈永的鼻尖:“你师父说了,要是你能说得好,就不用写反省书了。”

“别给我卖乖,快说说吧!”

季祈永眨了眨眼睛,小声地说:

“就是今日早上,我……我说以后都不和师父说话了,态度还有一点点……冷硬……”

还没等季祈永说完,时序政就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脸色顿时一冷。

他猛地拉过季祈永的手,朝着他的手心,轻轻落下一掌:

“谁教你说的?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季祈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懵了,瞪大了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时序政。

哥哥你这样翻脸,会失去我的……

哥哥你这样,真的会失去我的……

时序政眉头皱得更紧了:“我问你,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小孩子委屈巴巴的,眼眶泛红,撇撇嘴:“没人教……我就是生气……就……”

时序政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叹了口气,把季祈永紧紧地抱入怀中,轻声问道:“知道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