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宁看着躺在床上安然无恙的人,再看看窗外漫天飞雪,雪花似是随着他一起,飘向裴府的方向……

像极了那年隆冬,裴书臣的生辰,他们师兄弟四人,一同给裴书臣过寿。

当时他也是这般,远远的看着裴书臣,听着外头的簌簌雪花声,还有师弟们开心的声音。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漱漱……”的脚步声,踩着积雪,轻盈却也不失稳重的走近。

季昌宁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这脚步声。

他微微一怔,随即缓缓收回神思。

转过身,当看清来人是谁后,他那原本有些惆怅的面容瞬间又变回了一贯的冷面威严模样。

就像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那严肃的表情之下。

“秋相这么晚,找朕有何要事?”

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帝王的气势。

秋庭桉微微颔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却似乎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这里是裴府,是臣该问陛下如何深夜在此吧?”

目光在季昌宁身上流转,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

“大门侍卫没有同传,陛下爬墙进来的?”

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要害。

话语中的毒舌劲儿还是一点没变,一如既往地犀利。

季昌宁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但很快,他恢复神色,“秋相有话直说,何必辄愉朕。”

秋庭桉挑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微臣不敢,反正微臣在裴府有自己的屋子。”

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