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大,季昌宁的话也被风带的有些模糊。

“是——老奴这就去办——”

牙住站起身,快步离去,留下季昌宁一人,站在城墙之巅。

高耸入云的城门塔楼上,季昌宁独自一人站立着。

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要将他的身躯吹散一般。

“咳咳……”

季昌宁轻轻咳嗽了几声,笑了笑……有些感慨。

年少时裴书臣什么都没给他,倒是唯独……给予他一个伤损的身子……

——

裴府之内,灯光昏黄而温暖,却难以驱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气息。

“翁翁如何了?”

季祈永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焦虑,他迎向刚从屋内走出的时序政,目光中满是担忧与期盼。

在他身后,秋庭桉静默地站立着,虽然未发一言,但那双墨黑深邃的眼眸中,却分明溢满了对裴书臣病情的挂念。

时序政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凝重:

“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阿衡……忧虑太深,情绪波动过大,这才让体内的余毒有了可乘之机。”

“如今已经服用了药,应该能够稳住病情,不会再有什么大碍了。”

说完,他还不忘看向秋庭桉,用眼神示意他也放宽心些。

就在这时,牙住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先是行了个礼,然后才继续说道:

“小时大人,秋相——殿下——”

“老奴听闻裴公突发恶疾,特取了太医属的令牌来。”

“所有草药都供您使用,请您务必确保裴公的身体康健……”

说完,牙住将手中的令牌递了上去。时序政接过令牌,心中却不觉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