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桉正襟危坐,面色冷肃,明显是懒得搭他。

见秋庭桉不会自己,闻衡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刚刚那股子劲儿全没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感伤:

“现在不愿同我说话,兴许,不久可就真说不了了……”

声音里透着一丝落寞。

“胡说什么!”秋庭桉呵斥道。

闻衡现在倒是有些庆幸,还好那军报比较轻,打到身上也不是很疼。

起码——比从前季昌宁惩罚他和时序政的时候轻多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二哥哥疼人……

至于大哥哥……兴许,这一世,也看不到他回归师门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泛起一阵惋惜,那感觉就像有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揪了一下他的心。

“此战艰难,我不过顺口一说,军中死别太多,都是常情。”

闻衡找了个借口,偷偷观察着秋庭桉的表情,见他没有深究,这才放下心来。

“不管如何,季川不能去,他今日去,是想直取谷申性命。”

闻衡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但现在谷申定然已被重重保护,如何能轻易擒杀。”

那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秋庭桉半晌没有说话,闻衡觉得自己像是在自讨没趣。

毕竟这算是他的私事,秋庭桉一向是不喜欢插手旁人私事。

站起身,拿起披风披在肩上,打算走出营帐,到外头去清醒清醒,让这有些混乱的脑子冷静一下。

突然,他听见秋庭桉在身后说道:

“你为何知道他今日要杀谷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