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互相治愈似的,像之前,他曾设计揭露温和清的身份,担心季祈永会因他的隐瞒而生气

而这孩子,好似总是那么坦坦荡荡,从不为这些琐事伤神。

反而更担心的是自己是否疏远了他。

说他有时明媚的像个小太阳,他还畏畏缩缩的像个小鹌鹑。

说他像猫崽般怯弱乖软,他又敢公然挑战,时不时伸出那锋利的猫爪,不经意间抓伤你的心。

”勉强原谅你了……”季祈永眉头微皱,满脸不情愿地闷闷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了秋庭桉的腰。

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秋庭桉顿时微微一愣,眼睛瞬间睁大,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嘴巴不自觉地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怎么反客为主了?

貌似脖颈被咬出血的是他,被人设计陷害、陷入重重困境的也是他吧?

“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秋庭桉微微挑眉。

“从——师父哭着说,我怎么会不要师父的时候。”

微微扬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喉结微微滚动。

他看着秋庭桉,眼神藏着无尽的深情,还有一丝回忆的光芒在闪烁,眼角微微泛红,像是被夕阳染上了色彩。

“你那时不是听不见吗?”

秋庭桉有些疑惑,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场景,孩子明明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师父靠得太近,眼泪掉在我手背上,我便知觉到了。”

季祈永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那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破云而出,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狡黠。